“我没有称赞你,只是心里这么猜测。嫣然是你一出生就取好的名字吗?”
“是。”
欧阳维拖长音哦了一声,“那姓氏呢?”
“奴家从小就是无父无母的孤女,并无姓氏,成年之后从夫姓。”
这才说了几句,就搬出一个“夫”来。
“既然无父无母,名字是谁给你取的?”
“是奴家的夫君。”
欧阳维笑出声,“风尘女子什么时候也有了夫君?”
越嫣然想了想,实在编不出一整套的瞎话,只能半真半假掺着说,“不瞒王爷,奴家与先夫是指腹为婚的世交,他比奴家大了许多,多年来一直帮衬扶持我,婚后几年,夫君感染疾病去世了,奴家不得已才沦落风尘。”
什么叫不得已沦落风尘,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故事编的糟透了,欧阳维却只是冷哼,“越老板的院子名叫寻仙楼,半月前刺杀平安侯的刺客留名作‘寻仙阁主’,难道那寻仙阁主不是越老板的夫君吗?”
都是胡舟之出的馊主意,她当初完全是被赶鸭子上架。
越嫣然扑通跪倒在地,磕头叫“冤枉”,“王爷明鉴,奴家从未听说过‘寻仙阁主’的名号,更不知什么平安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