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宝贝疙瘩了,身为他的老下属,郎元清不希望他们再出点什么事。
对长辈的好意,楚鸣谦全盘接受,不过他还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,于是说道:“我知道了,郎伯伯你回去吧。”
说着朝他挥了挥手,示意他不用送了。
郎元清站在门口看着他离开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三千万呢,他一个才刚成年的孩子,这是要怎么去赚?
这样想着,几乎有些后悔把这事告诉他了。
楚鸣谦去了病房看自己的姥爷。
病房里,护工正在给姥爷擦身。
楚鸣谦在窗边看着,想着自己的姥爷多么骄傲的一个人,当然不希望这样毫无意识地躺在病床上,由别人来这样擦洗他的身体。
他想着自己的卖包事业,到底要怎样做才能够赚到这三千万?
厉少辰有宏图壮志,自己要是跟他签断个二十年,三十年,彻底给他打工,能不能从他那里批出这么多钱来?
这方案尝试都不用尝试,楚鸣谦都觉得自己这是异想天开。
他连高中毕业证都还没拿到,哪来的价值证明自己值这三千万呢?就算厉少辰愿意,厉先生也不会让他这样把钱胡乱地扔出去。
楚鸣谦胡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