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间破破烂烂坍塌一半的茅草屋,看着也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。
刚想原路返回,一面黄肌瘦,嘴角还带淤青的少年,左手臂上托着个黑色的小狗,右手端着个破碗从茅草屋里一瘸一拐的走出来蹲在外面空地上,拿起碗中湿淋淋黑乎乎的团子样食物掰碎喂小狗。
还没臂长的小狗约莫是刚满月,哼唧着躲到嘴边的食物,来回几次后,少年皱着眉心,嘴巴抿成一条线摁着小狗的头准备强喂。
“它现在吃不了糠菜团子的。”秦猫实在忍不住出声。
她终于想起来黑乎乎的团子是什么了,她曾好奇试吃过一次,不夸张的说简直是硬成铁团子,好不容易用门牙磨下来一块,又酸又涩,还带着泥腥味儿,像在嚼锯末,在嘴里灌下一碗水都没法咽下去。
人都咽不下去,更何况这么小的狗子呢?
少年抬头望过来,眼睛里全是警惕,身子绷的紧紧的,仿佛一不对劲就要跑路。
秦猫尽量让自己笑的更甜,顶着少年由警惕变成疑惑的眼神,走上前蹲下来顺了顺毛茸茸软乎乎的狗头。
“它还小,嗓子太细咽不下这么糙的糠菜团子的,你应该喂它喝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