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拥红很想说自己不吃,闻着面香味咽了咽口水,终是没忍住和秦猫头靠头分食了一碗面。
“张媒婆那事是小爸他们做的吗?”秦猫问。
秦拥红摇头,“不是,咱奶问过了,我爸说就算是揍,他也是去揍二娃,也不是咱哥,他昨天一直守着知了猴呢。”
秦猫深思,以他小爸的性格确实如此,就张媒婆那个体格不够捶两拳的,下手重了说不定还得被讹,揍二娃怎么下手都没事,估计张媒婆还会觉得比揍她还疼呢。
“那会是谁?”秦猫觉得这事太巧合了。
“管他是谁呢,反正咱村里人都在说揍的好。”
和秦猫一样好奇“凶手”的人不在少数,但此事注定了是一桩无头公案。
第二天下午,想起之前答应给小堂姐做的衣服还没做,秦猫坐在树下做衣服。
秦拥红从外面进院,左顾右盼发现没人,捂着口袋像做贼一样迈着小碎步靠近秦猫。
“猫儿,卖出去了。”拖着小马扎坐定,秦拥红就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票给秦猫,“这是狗子给你的,他说以后你不要都行,这次你得收下。”
秦猫接过来数了下共两块,面值多为5毛、5分,卷边的地方都被捋平,薄薄的几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