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清澈甘甜,冬暖夏凉,在胡同里的水龙管冬日里都会被冻住泵头的时候,只有她家的水打上来冒着热气。
前几年,井面总是用块厚重的青石板盖住,要用时在挪开,秦爸生怕女儿因为好奇一头栽进井里,这种事在有井的人家不少见,就算现在长大了,亲爸也不许女儿打水,出门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井边的大水缸装满水。
她也乖乖听话不去打水,只是每次爬进大水缸刷水锈有点麻烦。
既然中午要做酸菜鱼,就得把煤炉子点燃等会好炖鱼骨汤,秦猫懒的生炉子了,用煤钳夹了块新煤球敲响了隔壁孙奶奶家的门。
孙奶奶是胡同里秦猫最喜欢的一位邻居,她年轻时守寡,一个人靠糊纸盒拉扯着两个儿子长大,两个儿子也争气,是纺织厂的车间工,娶的儿媳是同厂的普工,一家人和和睦睦。
“谁呀?”随着疑问,一个满头白发,弓腰驼背的婆婆开了条门缝,伸出头问。
“孙奶奶,我来跟您换块烧着的煤球。”秦猫举着手中的煤钳,晃了晃。
“哎呦!是猫儿啊?今儿个回来的?快进来快进来。”孙奶奶赶紧拉开门,侧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