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突然回到了还在七八岁的时候,那时候被同校的小男生欺负,嘲笑她是没妈生没爸养的野种,她想反驳,却吵不赢人家。
她躲在学校小操场的角落里,直到天黑了,确定那些人都走了,才敢走出来。
院长妈妈见她放学没回家,心急如焚,到处在找她,找到之后抱着她不说话,好久才叹了口气。
后来那个抱她的人死掉了,她想起那场冷清的葬礼,和风雨飘摇中的福利院,后来变成残垣断壁,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“一无所有的人不要害怕失去任何东西。”她记得有过这么一句话,她靠着这一口气,终于走到了今天。
但现在她开始怕了。
她突然从梦里惊醒,只看到床头灯昏暗的黄,中央空调时有时无的呼呼声在寂静的夜里被放大,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真是疯了。”她嘟囔道,从床上坐了起来,扒扒头发,喝了杯水,又连忙扯着被子躺下。
没多久又跌入了梦中。
这次梦里的景象不再是小时候,而是现在,主角除了自己还多了一个人。
程明程先生。
“余小姐,我喜欢你,你呢?”男人红唇轻启,好似妖艳的食人花,黑亮的眸子像黑洞一样,只要一眼就能把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