曼眨眨眼,点了点头,比比手指尖,“一丢丢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我看你就不只喝了一丢丢。
明程看了眼她手里的肉串儿,叹了口气,“我很忙的,没有空手可以吃了。”
“……那我喂你啊!”余舒曼大眼睛咔吧咔吧,一副我很聪明的样子,“啊……”
边说边把手里的肉串儿往男人脸上戳,准头还不错,稳稳的停在了明程的嘴边。
三岁以后还是第一次被人喂饭,不仅是个女生,还是个自己对她有意思的女生。
明大佬的脸一下就热了,跟烤网上的锡纸花甲一个温度了。
幸好光线够暗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只吃了一串他就不敢再让余舒曼喂了,他倒是敢继续吃,就怕她醒过来会后悔。
他把肉串接过来,和烤好的肉串蔬菜一起放在盘子里,拉着她的手往回走,“慢点儿,不要喝酒了,嗯?”
“……哦。”余舒曼觉得光线有点暗,视线不太清晰,只好任由他拉着自己走。
等到光线好了,她刚要挣脱他的手,就发觉他已经先一步放开了手,“抱歉。”
山上晚风清凉,一吹她的酒意就醒了,想到自己刚才喂他吃东西的举动,尴尬得要钻进地洞里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