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该死,这条疯狗怎么就阴魂不散。
云飞镜一下子坐起来,眼睛已经忍不住往窗户上瞟——她真不想一天作两回死,但她真没想到陆纵会追到这儿来。
女校医几乎是在尖叫了。
“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,在我值班的医院里,不允许发生这种事!”
云飞镜飞快地下床把医务室的门反锁了两道,紧张地听着门外的动静。
一阵清晰的拉扯声透过门缝传来,过了一会儿,可能是陆纵没扭过女校医的坚持,也可能是这人的狗胆还没大到敢揍老师。
他闷闷地说:“我真是来探病的,我带了花。”
女校医寸步不让:“你现在就离开,病人对百合花粉过敏。”
门外,陆纵深深地吸了口气,他眼睛都泛着一种可怕的血红,但顶着女校医警惕的目光,他竟然深吸一口气后闭上了眼睛。
被捏紧的拳头微微地颤抖着,不像是蓄力,更像是克制。
他曾经是会打女人的,可从今之后,从他把拳头挥向……以后。
苦涩难咽的血味曾在女孩跳窗的一刻填满了他的嗓子,他再也不敢了。
他现在就改,希望还没有太晚。
“我不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