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之后,你可以过来揍我,我不还手,你看行吗?”
想起陆纵实在是坚持“说那几句话”,从自己跳楼以后就对此反复提及,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蹊跷。云飞镜思考了一下,答应了。
她紧紧地把花瓶握在手心里,声线微微地颤抖:“你说,快点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陆纵闭上了眼睛,脸上的表情仿佛正在等待死神的宣判,“你救过我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十年之前,我被人绑架,你穿上我的衣服把他们引开……你从崖上跳了下去。你救了我。”
在说到“跳了下去”几个字的时候,陆纵的声音几乎是带着哀求的。
“……”云飞镜倒退了一步,觉得自己简直不能接受这件事。
她“哈?”了一声,心中被满满地荒谬感填满。有一个瞬间,她几乎以为自己是又一次被捉弄了。
没准有摄像头对准这里,正在拍摄一出他们事后会拿来嘲讽的笑料。
“你适合直接动手,不适合恶作剧。”云飞镜冷冰冰地说。
“不……不是恶作剧。”
陆纵痛苦地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眼时,他双眼眼白里都爆出了细密的血丝。然后下一刻,他对准云飞镜的方向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