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多数时候,她晚上还是自己下面条:简单,快速,容易配菜,而且比方便面省钱。
云飞镜把自己的书包摘下来放到床脚,拧开天然气阀门又打开了炉灶。家里的灶有点不灵敏了,需要一直坚持往下摁几十秒钟,打出来的火苗才不会熄灭。
窜起的橘色火苗倒映着云飞镜平静的脸,给女孩温柔的面容上镀了一层恬淡的暖色。
在这个城市的一角,某个简陋的私居里,云飞镜想想自己那个神秘的图书馆,不自觉地笑得甜甜,守护着自己的最大秘密。
这间屋子很破烂,但是云飞镜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她母亲离世前当掉了身上的那个钻石发卡,买下了这间屋子。当时房价还不太高,而且这里根本没有地段可言,所以现在云飞镜蒙她的余荫庇护,可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。
除了那个被当掉的发卡之外,妈妈留给云飞镜的唯一一件东西就是……
云飞镜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悬挂的一枚玉佩。
那是一块青绿色的玉,水头不是很好,表面也有磨损。当初妈妈本来想把这块玉也当掉的,可是开价实在不高,她也就算了。
在过去的那些年里,云飞镜的妈妈忘记了很多事,她忘记自己是什么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