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泓恨恨地抹了一把嘴角开裂的伤口,他手指上沾着新鲜的血。
陆纵没好气地捂着自己单边眼睛,他觉得自己眼眶准是紫了。
“别让我再见到你。”陆纵气喘吁吁地警告说。
罗泓理都没有理他,回身捡起了自己的外套重新搭在肩上。
“我一直都觉得,锻炼只可以用来防身,人类不应该对彼此使用暴力。”罗泓把自己的扣子按顺序一颗颗重新扣回去,“但我现在知道了,畜生就应该用拳头教训。”
“暴力是你唯一听得懂的语言,是吗?那你记住,如果你再对她动手,再指使别人对她动手。”罗泓停顿了一下,他回头看向陆纵,黑沉沉的眸子里蓄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狠,“我杀了你。”
“渣滓!”
鄙薄地吐出最后一个字眼,罗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天台。
陆纵留在原地,挪开了自己挡着眼眶的手,粗鲁地抹了一把因为被重击流下的眼泪。
从早晨开始,从约战到知道云飞镜被人欺负,再被人当面指出始作俑者其实是自己,整件事情都让他怒不可遏。
陆纵带着一只青肿的眼眶回到自己的班级,看起来仿佛在鼻梁上挂了个单片的眼镜。那模样好笑极了,但是全班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