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很少说这么一长串话,而且这话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不容忽视的警告之意,也太奇怪了。
云飞镜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,正好瞧见班里十多个人讪讪地收回投向窗口的目光。
她嗤笑了一声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。”罗泓冲着云飞镜微微地垂下头,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斯文模样。
他轻手轻脚地替云飞镜重新掩好窗户,那郑重其事的表情,又让云飞镜想起昨天黄昏时夕阳下的绅士。
隔着一扇窗户,罗泓最后以眼神向云飞镜示意。
他转身离开时特意把右手掩在身前。就在现在,他右手五指的关节上贴满了十字交叉的创可贴,有几枚底下还隐隐地洇出浓艳的血色,可他一眼也没让云飞镜看见。
罗泓的右手无意识地伸张了一下,又重新握成拳头。
他揍陆纵的时候揍得太狠,连关节皮肉都蹭破了。
——他真该打得再狠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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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吃饭的时候,云飞镜在学校食堂听到了一则流言。
盛华招她的时候,就给她免了伙食费。每月月初校方会打两千块钱在她饭卡里,吃不了就划回学校账户。这笔钱如果不吃就浪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