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成脑震荡,活该被你逼到跳楼吗?”
陆纵下意识说:“她们不会敢跳的……”
刚刚说出口,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
果不其然,云飞镜的目光转为讥诮,她真想把这人的脑子剖开,让他自己感受一下那是句什么混账话。
“对,所以她们就应该被你打死,都是命里自带的,怨不得人。”
“如果没有人提醒,你还是不会想到,你闯进教室打了我之后,你们班的同学会对我做出什么,学校里其他同学会对我做出什么。”
“因为无论你表现得多么歉疚,实际上,我就是跟你没有关系。你不需要在我的角度思考问题,你也不需要收拾你自己做下的烂摊子。”
云飞镜冷冷地看着陆纵,她的眼神并不锋利,可落在陆纵的皮肤上时,却让他感觉如同刀割。
“现在,你对我道歉了,你对你的行为提出补救了——可时至今日,我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“你的忏悔和你的保护一样,全都迟来了一步。”
云飞镜转过头去,目光下意识地停留在身侧的窗台。
曾经有一摞包着素色书皮的书,被轻轻地架在窗框上,那动作温柔地甚至不会惊动蝴蝶。
“收拾好你的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