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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决定随堂测试是否结束的,是客观时间,而不是她的主观举动。
至于为什么测试的时候图书馆不予开放——可能就和之前她无法搜索到还未发布的考试卷子一样,是一种防止作弊的手段。
这么看来,图书馆在某种意义上还是非常公平公正的。
云飞镜把那套生物卷子放在一边,随手拿出自己剩下的最后一点数学作业开始做。等自习课的铃声终于打响之后,云飞镜再次尝试进入图书馆。
这次可以了。
如果她是学渣的话,没准还可以利用这一点取巧出一些手段:比如说,把自己不会的问题集中起来,抢在收卷的那三四十秒时间里利用图书馆查到自己忘记的知识点,然后把卷子上的空白填上。
可云飞镜有这个自信,她一辈子都用不着这么干。
暂时封闭之后的图书馆多了一项新功能。在没有经过云飞镜主动用力去“想”的情况下,图书馆的最前端多了一个白色的电子光屏。
它看起来有点像一张贴墙的液晶电视机,然而光润圆滑的棱角又像极了放大了几十倍的ipad。
电子屏白底黑字,黑字是四号宋体,让这块屏幕看起来非常像一个简易版的word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