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伸出来,把一杯芝士奶盖的水果冰茶放在云飞镜的桌子上。
“大学霸一直学习太辛苦了,天还挺热的,我给你带了饮料。”舒哲面带笑容地说,“不合口味尽管和我说,我订了三十多种,根据你的心情换。”
云飞镜的同桌已经眼睛都看直了。
云飞镜拿起那杯冰茶放在眼前摇了摇,这期间舒哲脸上一直挂着那种营业性的纵容微笑。
从这个角度来看,云飞镜当初说他是按周出租的,可能真没有错冤枉他,他真得很有这份潜质。
“今天怎么这么殷勤?”云飞镜慢慢地问,“是上午不太好过吗?”
舒哲那一直都被完美保持的笑意终于僵了僵。
不好过?何止不好过。
如果不是周海楼和陆纵一个三班一个四班,那他今天就能直接拉出去过周年了!
他一向只知道女人爱生隔夜气,却不知道男人的隔夜气来得更愤怒,更暴烈。他又不能住进周海楼和陆纵的聊天记录里,当然不知道昨天晚上这两人究竟交流过什么。
他只知道,今天一早晨来学校,陆纵就把周海楼给打了。
周海楼也不是吃素的,他帮陆纵另外一边儿眼眶也添了个青。
于是等舒哲过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