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不耐烦已经从自己的眉眼里泄露出来。
“好了,娇娇,这是我们男人的事,你回去休息吧,不用担心。”
宋娇娇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能忍住:“你不说我也知道,就是因为那个云飞镜是不是?!”
“……”周海楼看了她一眼,这回终于加重了语气,“娇娇,我说了,这是我和你陆哥之间的事,是属于男人的事。”
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宋娇娇觉得全班同学的眼神,好像都不经意地扫过自己的脸。
她呜地低哭了一声,转身冲出了教室。
周海楼烦心地看着她的背影,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亲自追上去,而是示意一个宋娇娇平时玩得好的闺蜜去看看情况。
至于他自己,则把头重新埋进自己的手臂里,睡闷觉。
宋娇娇找到一间美术课空教室坐进去,脸上的眼泪就都不见了。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,把下唇咬得泛白。
周海楼竟然用那种态度和她说话?他有没有想过,别人会因为这句话怎么看待她?
她本来就没有傲人的家世,学校里最顶尖那批权贵人家的子弟都集中在三班四班,宋娇娇有时候坐在班级中心,会觉得自己是只混进凤凰群里的乌鸦。
她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