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吓退了。
有更多的细节与内容留在严铮青心里,只被他和当事的女孩子觉知。
那是两年前的一个下午。
当时严铮青和家里有些争吵,小少爷不识人间炎凉冷暖,也更不知道天高地厚。他在家里大发了一通脾气,撂下了一堆狠话,然后怒气冲冲地冲下了房间。
他从别墅拦出租直接去了市里,甚至没用家里的司机。
夏天,人穿得都比较简单,严铮青也不例外。直到司机把他拉到了市中心那栋标志性的购物大楼下,他才发现自己竟然没带钱也没带手机。
司机想了想,也不难为他。司机问他,要不要我载你回去,你把来回的车费给我付了?
对于青春期的男孩子来说,离家出走主动回家等于主动低头,要让他们选择低头,简直比要了他们的命都难。
严铮青当然不愿意。
于是他摘下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付账,就此除了身上一件T恤和短裤外,终于一无所有。
孤独而赤贫的严铮青寂寞地漫步在炎热的夏日骄阳下,太阳把他的皮肤晒得滚烫。
他现在身上一个钢镚都没有,连瓶矿泉水都买不起。
当然,只要他想,完全可以借路人的手机,给自己的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