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。他以为有些女人只是长得美,但没想到景一还有这种干净的思想。她拉着暖暖的小手跟孩子微笑,眼波里像剪起清澈的水,笑得太甜美。
从暖暖家走回他们住的地方,赵梓翰跟他们分路,景一又怕遇到蛇,放慢脚步走在了裴州后面。
可裴州在等她。
他一直没等到,最后停下,回头:“走不动了?”
“没。”景一走上前,“您累吗?”
“你懂珠宝?”
景一怔了下,忽然听到一声手机铃声,是裴州的手机。
他拿出手机:“陆时远的电话。”
景一背过身回避,他说:“用不着回避。”
乡间夜晚宁静,景一清晰地听到陆时远在问裴州这两天去哪了,怎么不带上他。
裴州:“跟杂志社做一期稿。”
“什么稿还要你跟啊?”
“有事说事。”
陆时远微顿,哭:“舅,真不让我跟景一谈恋爱啊?”
裴州看向景一,她很不好意思地偏过头,他勾起唇:“你追不到人家,再说,你自己是个什么德行自己还不知道么,我怎么可能让你去祸害好姑娘。”
“好姑娘?我都在袁津和严莎那打听了,景一跟杂志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