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角的泪水,又问:“小白姑娘,你和阿羡怎么认识的呢?”
她实在好奇这件事。要知道,昨天晚上,阿羡忽然抱着个睡着了的小姑娘回来了,把阿澄和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。
虽说阿羡从小到大都是一副笑嘻嘻并且大大咧咧的模样,可从未听说他与哪个姑娘走得近过,像是这般亲密的,并且光明正大地带回莲花坞的更是没有!
她那个一根筋的傻弟弟完全搞不清楚状况,想要凑过去问东问西,却吃了个闭门羹,昨晚上怕是睡也没睡好。可她立即便眼尖地瞧见那姑娘的腰间,挂着云梦江氏的银铃。
而前几日,每当没有战事之时,阿羡一得空便坐在角落里静静地呆着,手里拿着这银铃,低垂着脑袋,不知在想什么,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。阿澄总说,他活像株黑色的大蘑菇。
小白咽下口中的粥,说:“我在乱葬岗碰见他的。”
“乱葬岗?!”江厌离立刻站起身来。
她的背后升起一股寒意。她只知道,那日他与阿澄在山脚一别,便整整失踪了三月之久,原来,竟是被温氏的人丢入了乱葬岗么?乱葬岗的大名每个玄门弟子都耳熟能详,那是个尸横遍野,满地怨灵之地。曾经有多家派出修士想要清剿这块毒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