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密,却很纤长,根根分明的非常精美。还有她嫣红的唇瓣,像是兔子一般分明的三片,闭不拢似的向外翘着,可爱极了。
他细细地看着,一时间竟是觉得,无一处不美,无一处不好。
濡湿的发梢带着初春的寒意,轻轻地落到她的锁骨上,丝丝缕缕,像是指尖温柔的抚慰。少年温顺地垂着两排长睫,随着他的靠近,那股莲花的清香也越来越浓郁,她连眨动眼睛都忘记了,仿佛陷入了一个迷幻的梦。
房门的敲响击碎了幻梦。
江厌离和江澄一起走进了房门。
看着慌乱坐起的少女乱糟糟的头发,江澄挑了挑细眉,将手中的药碗递到她手中。
莹白的瓷碗中,黑乎乎的药汁看起来尤为邪恶,那古怪的气味随着热气的蒸腾飘散开来,近距离拿着它的小白差点要吐出来了。
她下意识地看向江厌离。
平时温柔可人的师姐此时的态度却意外的强硬,细细的眉毛压得平直,那对杏子眼直直地盯着她:“小白,必须喝掉。”
反而总爱嘲弄人的江澄却是一脸同情的望着她。他从小也不爱喝药,现下能用灵力疗伤便死都不喝灵药。她的这碗药便是他一路端过来的,光闻那味道就知道,绝对难喝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