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海死于五点到七点之间,而白石冰六点钟还打通了陈海的电话。猛子问道:“他接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是挂断了,还是一直没人接?”
“一直没人接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下那么大的雨,我当然不能一直等啦,就走了。”
“你觉得谁有可能杀他?”
“他都要曝光整个产业链了,那一串蚂蚱哪个不着急?”白石冰说道,“你真要查,就该把毒豆芽的产业链一锅端了,从头撸到尾一个不能漏,这其中必定有一个关系特别重大的人,如果他的丑事被捅出来,他就完蛋了。”
猛子不咸不淡地说道:“谢谢你了,我们办案不需要你指点。”
“哈哈哈,”白石冰哈哈大笑起来,“不好意思,一不小心伤你自尊了。”
猛子气得面色涨红,套子搅动着咖啡,说道:“哎呀,咖啡都凉了,赶快喝!”
白石冰咕咚咕咚几口喝完了咖啡,抹了把嘴,说道:“没事了吧?那我先回去了,还要编片子呢。”
套子说道:“麻烦你告诉苏队,我们在这儿等他。”
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,说的正是苏镜。他觉得煞有介事一本正经地向老婆同事问话,有点拉不下脸来,于是自己躲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