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冰却不为所动:“苏警官,你这是诈供啊!柜员机里的钞票,银行还能知道号码?我取钱的那台柜员机还能存钱,难道每一笔存进去的钞票,银行也能知道号码?”
苏镜哈哈一笑,说道:“高!来,干了!”
两人一仰头,干了杯中酒,苏镜给两人斟上,啤酒沫在酒杯里欢快地跳跃,苏镜脸上的笑容也在欢快地跳跃,他笑眯眯地看着白石冰,说道:“我们去银行问了,那天在柜员机里放的全是新钞,是连号的。后来的确有人往柜员机里存钱了,所以你取钱的时候,取的并不都是旧钱。”
白石冰举起杯,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,只听苏镜继续说道:“徐虎身上的钱有十二张是新的,而且就是你取出来的。”
白石冰放下杯,沉默半晌,然后笑了,说道:“好吧,我承认我给徐虎钱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给他钱?”
“首先声明,那些钱不都是我给他的,我只给了他一千五百块钱,”白石冰说道,“之所以给他钱,就是觉得他挺可怜的。”
“一百三十一名尘肺工人,八名维权代表,你为什么只给他钱?”
“可能是觉得他也挺年轻的吧,却得了矽肺而起,所以特别同情他。”
苏镜微微地笑了:“你把钱直接给他的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