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着江子涯,说道:“还担心我,你看看你,全身的保护层,就一块布了!”
江子涯低头看了看,嘿嘿笑道:“我和你说,他们要说内裤顶分,我连内裤都脱了!”
总之,面对江子涯的行为,大多数的人都认为这家伙是为了博眼球,彻底失心疯了,但是对于他的对手,则是个很高兴的事情,少一个竞争者,那就多了一分安全。
大巴疾走,每当慢行时,就有人跳下车,按号码依次跳车,江子涯来到雨林之中时,估算着壬晴儿和自己之间的距离,大概在二十公里左右。
但是,比赛是不允许在开始的时候寻找其他人同路的,在半程遇到相互协作不算犯规。
没有灯光的辅助下,也就没人敢踏入这原始雨林。
今夜注定是大家路边停驻的一夜,这也是主办方为了选手们能够更好的适应场地而设计。
而且这样,也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比赛的公平,大家都会在天亮之后出发,时间接近一致,否则先下车的,就捡了便宜。
江子涯借着月色,在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上慢行了几步,蹲下身子,拽下了几片绿叶,放到嘴里咀嚼半晌,一脸的苦相。
然后把混合着唾液的绿色液体吐在手上,开始涂抹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