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了闻,然后擦在鼻孔粘膜边缘,只觉一片清凉,顿时喜滋滋的拽了一大把,跑了回去。
壬晴儿刚把长袍退回到脚踝处,脸兀自红着。
结果江子涯跑回来,一把将小丫头,半强迫的推趴下,“蹭”又把衣服拽上去了。
壬晴儿心里悲呼:“为什么我手那么快,放下去干嘛,又来了一次!”
江子涯把一把绿草扔到嘴里,使劲嚼了几口,顿时被那奇苦无比的味道,麻痹了舌头。
“呸!”
把嚼碎的草叶吐在手掌心,然后好像贴膏药似的,往壬晴儿的伤口上一拍,用切下来的那段缠头巾绑在细腰上,这才算彻底完成任务,问了句:“怎么样?不疼了吧?”
壬晴儿也奇怪,刚才还刺痛的伤口,现在只觉得一片清凉,很是舒服,忙不迭点头道:“那是什么药材,这么厉害,一点都不疼了!”
江子涯正在喝水,那东西实在是太苦了,苦到他想吐。
“那是黄花茵陈,沙漠里比较常见的草药,凉血止血,祛瘀止痛有特效。你也是运气,碰到了这东西,否则我就得用小根蒜给你敷伤口,那可是火辣辣的疼。”
壬晴儿吓得身上肉一颤,小满月抖了三抖。
江子涯忙完了正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