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背对李隐,鸦发捆成一条长辫垂在背后,顶上只有一根白玉簪子。
李隐注视着那背影,心下一跳,不知怎地又想起那名字,“陶华”。
女郎仿若闻声而动,转过了身也看着李隐。两人虽隔得远,但李隐眼神好,依旧把她的模样看得真切。那女郎长着一张鹅蛋脸,羽玉眉下一双孔雀眼。目若点漆,眼角却微微下垂,显出几分孩子气。女郎怔怔地看了他一会,又背过身去。众人见前面是一群妙龄女郎都勒住了马缰,未再贸然上前。
此时一个跪坐着的女郎却起了身,向李隐身后的方向屈膝行礼。原来那年轻女郎是李隐同僚的相识。京城虽大,可高门大户之间关系盘根错节,众人厮认起来倒发现不是原来就认识的,也早听过名号。
当中尤以李隐为甚。李隐一家虽非出自皇族李氏,但其祖辈是李朝开国的马上功臣,功勋焯焯。李家世袭卫国公封号,三千食邑中有一半是“食实封”,卫国公府可从食邑中收取租赋。李隐兄长离京多时便是因为其食邑遭逢水祸,李显特到封地视察灾情。而李隐虽未袭爵位,但年纪轻轻已是左金吾大将,前途无量,怎能不受京中贵人注视?
除了李隐,众人注视的便是那深衣女郎。尤其一众金吾卫,谁也未料到他们竟会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