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倒是了得。
陆安康只是答复去个厉害媳妇,背后放心,不用担心被人放冷箭。
药草庐中。
两人对面而坐,汪驴极少讲究这些俗礼,但这一次,他先是正襟坐在那里,然后瞧着陆安康许久,诚意的敬了一杯酒之后。
敬故人!
干!
两人酒杯相碰之后,便分别恢复了身上懒散之色。
陆安康顺口说了一句刚才的回答:“信我的,至少你还能再活个二十年。”
汪驴骂道:“呸呸乌鸦嘴,我今年还不到四十岁,再活二十年也不到六十岁。我可不想这么早死。”
“好了!”陆安康与汪驴扯开了几句之后,主动把话题拉扯回来:“说正事。”
汪驴很直接的点到了那里。“你要问那只猫?”
陆安康点点头:“既然知道,就直接说吧。”
汪驴好奇的盯着陆安康,只见他双眼十分迷茫,不得不提醒道:“这件事,你应该记得啊!这可是当年你有所愧疚的事情。”
陆安康无奈的摇摇头:“那你就更得告诉我,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还记得那晚,你我正在给陛下研制补身子的药。”
汪驴饮了一杯药茶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