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气死了。”
“秦淮河的女人很漂亮。”李教官双眼陷入回忆的说道:“偶尔,我也会来这里坐一坐,听一听醉红楼的玉墨姑娘唱一首曲儿,弹一首琵琶。她是秦淮河最漂亮的女人,歌唱的好,据说还上过学,留过洋的那种,至于她为什么流落成现在这个样子。可能这就是命吧!”
李教官说完,又笑了几声。
起初是苦笑,然后是轻笑,最后是无奈的笑,再然后笑容消失。
直至罗文皓问道:“睡过吗?”
李教官大笑,两个男人在那里大笑了几声,便再度背着那孩子离开了。这一次,他们转移到了秦淮河的对岸。他们穿过了满是尸体的秦淮河,踏过了漫过了脚脖子的血水,到了对岸。李教官下意识停下脚步,望着不远处一个装扮别致的楼房。罗文皓也看着那里,想来那里最初是红艳的。因为那里挂着一个残破的牌匾,牌匾上面写着醉红楼的字样。
要过去瞧瞧吗?
李教官摇摇头,他选择继续沉默的前进。
两个男人陷入了沉默,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。
那醉红楼里面钻出来十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,风尘女子的打扮,就像是绽放的花儿一样。招引来的可不只是蜜蜂和蝴蝶,还有鼻子嗅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