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门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他最终昏倒了过去。
他直至两天后才再度睁开眼睛。
他面色黑青,全身已然没了血气。
他就要活不成了。
我知道的,他活不成了。
但我还是坐在他的身边,把他搂起来,即使我从始至终都不晓得这个小男孩到底是什么身份。
我不晓得他到底来自哪里——
我搂着他,他很简单的说了一声:谢谢。
我笑了:小老乡,不用谢我,娶我吧。我继续跟他说道:我跟你回家种田蒲生说:我家没田。我继续问道啊:那你家有什么?蒲生眼神中回忆着,声音艰难着:我家什么都没有我说道:那我天天弹琵琶给你听,我弹琵琶,你拿个棍,要饭,给你妈吃蒲生说:我没妈我家人死光了
当说完这一切的时候,他闭上了眼睛。
永远的闭上了,我一直搂着他。直至他的身体如同冰块一般冰冷时,我依旧搂着他。
没有人过来劝阻我,因为她们都晓得。
这是怎样的感受。
蒲生死掉的第二天里面——
我无法再继续呆在这里。
我准备出去,香兰竟然和我有着同样的念头,甚至同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