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可是与比浩学先生李澜清出名还要早的老前辈尙官大人写的啊听。”
静下心,仔细听。
青石板上好像响起了悠远的马蹄声,在听去,街面上好像下着带着酒香的小雨,远处的长亭断断续续的传来诗人遗落的感情。
……
“我说怎么有酒香!”宁采悠走到亭子旁说道。
夏知秋几人这才从刚才的意境中醒悟过来。顺着宁采悠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书生正坐在亭子里慢慢的酌饮。
只见那年轻人一身长袖书生服,没有锦衣玉裘的华贵。却有着比贵族还要高贵的气质。没有久经世事的沧桑,却有着比天阔海宽的胸怀。他是何人?
“老哥!”宁采悠上前叫道:“今天怎么有兴致在这喝酒啊?”宁采悠坐到亭中与那年轻人相对的石凳上。
“等人!”
“等谁?”
“你!”
“那我可真是荣幸啊!”宁采悠笑了笑,端起石桌上以倒好酒杯子,一饮入怀。
回过头对夏知秋说道:“你不是特想想见李澜清嘛?”
夏知秋点点头,宁采悠指着眼前的年轻人说道:“这不就是。”
“他就是浩学先生。”几人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