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那些旧物被你弄过来,放旧
物的大箱子才得以重见天日。我都不记得我写过这些东西了。”
里面五六篇作文,每一篇都是关于他。
虽然那时是很纯粹的感情,小孩子对于童年玩伴的思念,但一想到那两年的交集,她心里就觉得很奇妙。
一支烟抽完,他也慢慢地看完了,合上日记本,沉默地看她。季夏觉得自己刚刚喝的不是汤,是酒,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脖子,心跳加速的看着
他。
“江词哥哥。”
她感觉到他心跳和自己一样快,沉稳有力。目光炙热又深重地落在她脸上,近在咫尺,越来越乱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,她快要被他看得脸上烧起
来。
“别叫了。”他嗓子都哑了,手指握成拳又松开,闭了闭眼,再睁开,仍旧满眼隐忍抑制的情欲。
季夏疑问,“为什么?”
小时候难道不是这么叫他吗?那是怎么称呼他呢?
正想着,下巴一紧,被他捏住。
“因为我被你叫硬了。”
说着,他低头靠过去,指腹抬起她一点下巴,用力地吻她,另一只手和她紧紧十指相扣。
两人吻得热烈又迷乱,季夏大脑一片空白,心跳也快要超负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