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定西不在的情况下,学会了自己单手用酒精和纱布包扎。
也尽量不让它那么像白甜糯米粽子。
盛夜行没想到的是,路见星发个烧都固执地要去上课,浑然不把自己的病当回事儿。
病人都不介意,他又不是医生又不是白衣天使,自然懒得管,迅速换好多的校服外套,站在寝室门口吹口哨,“路见星,你到底能不能行?”
“我行,”路见星攥着书包带子小跑跟上,脸蛋在冬日清晨里发红,“我特行。”
“厉害啊,”盛夜行笑得特别坏,“你还挺贫?”
路见星看他笑得好看,脸发烫,也不知道是自己烧着还是怎么,问:“贫是什么?”
盛夜行在这一瞬间,对路见星感觉又增多了。
倒不是说多了多少好感,只是觉得他或许会成为路见星生命中一个重要的存在。
自己在他最重要的成长期,潜移默化地用一支黑笔往白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。
或者说,是在纸上画画。
画五彩缤纷的画。
遇上路见星,他口中的“你他妈能不能跟上我啊”都变成了“能跟上我么”。
市里已是十一月中旬,南方湿冷的环境让他们无论穿多少都能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