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控千军万马的气势,尤其他不说话时,让人有些战战兢兢。
以禅掀开车帘,马车离凌云阁越来越远,华宝暄也被他的姑姑们拦住了。她放下车帘,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在轻微战栗,原以为可以平心静气地面对华宝暄了,但内心深处那种惧怕还是通过她不经意间的动作暴露了。
“你方才在害怕?”不知何时,对面之人的目光已经从手中的书移到了她身上。
以禅愣了下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倘若我没看错,方才有人在追你,莫非是那个人很可怕?”他仿若不经意般问道。
以禅思量片刻,简单说道:“六爷应当听说过我坐牢的事吧,便是因为他。”
华重锦轻轻合上书,眯眼问:“哦,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。我听说他被你打得昏迷了几个月,若非请了名医诊治,恐怕活不了。这件事,到底谁的错?我看着他也不像坏人。”
以禅从牢中出来后,很少与人谈论华宝暄,母亲和祖母也极少在她面前提起,就是怕触到她的痛处。除了兄长谢远山,眼前的男子是第一个问起她那件事的人。
自相识以来,从他的行事,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