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,丝毫不输当年的詹相。”
“当年的詹相?”顾玄茵笑,“听您这意思,詹相如今大不如前?”
长公主思忖片刻,“倒也不是,只是他入仕后便学了些官场的做派,说话做事老气横秋的。”
顾玄茵回想了一下詹夙那张总是板着的脸,觉得长公主所言甚是有理,忍不住笑出声。
长公主还在回忆,“想他入仕之前,上巳节还带着詹霖去我府上玩过,那时候真是风神俊秀的美少年,言谈又颇有趣,不知吸引了多少世家小姑娘的目光。也就七八年的时间,他的性子就变得跟个老头似的,无趣的很,怪不得一直未娶妻室,一般的小姑娘谁受得了他。”
在顾玄茵印象里,她与詹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詹夙已经在平章帝身边做郎官了,每次她去找父皇玩,都能看到他冷着一张脸,似是十分不满。
她当时对他的印象就很不好,她找父皇玩,他不高兴个什么劲儿,后来听说他看不惯的不止她一个人,上至平章帝,下至宫里的内监,他都能挑出毛病来。
以至于她一直都觉得父皇给詹夙安排错了官职,他不该当丞相,该去御史台,有他在,御史台其他官员都可以歇了。
长公主说的很对,像詹夙这样四处挑刺的人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