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,易泽宇反应过来僭越了,便冷汗涔涔地退到一旁。
“师傅……师傅。”两名弟子搀扶着一位满身是血的男子走了进来,男子身上被野兽的爪划了三道,皮肉崩裂,气息奄奄地望着夏祖鸿道:“家主……妖塔被攻陷……妖物全数逃窜,咳咳……”说完吐出两口血晕了过去。
“妖物全数逃窜?”夏祖鸿的手颤了颤,不可置信地重复道。
他这些年辛辛苦苦猎来驯服的妖,全数逃了?此时又想起,应渊临行前冷冷看他的那一眼,气血翻涌,青筋尽显,暴怒中气得吐血。
“扶我……回府。”夏祖鸿擦了擦染红了整个衣袖的血,颤颤巍巍地坐上马车回府了。
回到嵬峰一看,十座锁妖塔全数被毁,只剩下残垣断壁,没有跟去巅峰会的弟子被绑在平时惩治妖物的耻辱柱上,奄奄一息。
夏祖鸿命人泼醒其中一人问话,那人失魂落魄地问道:“有股妖风,将塔上的禁制令和锁妖链全数摧毁,而后一群妖力雄厚的妖物不知从何处出现,将所有塔中的妖救出,还有一群小娃娃树精……呜呜呜将我们绑在柱子上抽打。”
夏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