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看起来温和自持的少年竟然拎了一兜冰啤酒。
俞苑苑目瞪口呆:“你这是要借酒消愁吗?大白天的,被抓住可能会被罚学分……”
楚嘉年眼皮都没抬一下,一屁股坐在她旁边。他的腿很长,微蜷起来还能搭到下几层台阶上,语气漫不经心:“我又不是这儿的学生。”
俞苑苑:……你不是我是啊!
楚嘉年抓起一罐啤酒打开,递给俞苑苑:“放心吧,传媒大的校长是我爷爷的学生,我从小就认识。来一罐?”
……失敬了大佬。
俞苑苑颤颤巍巍地接过,手指在不经意间碰到了楚嘉年的,她这才发现他的手格外修长好看,纵使她不是手控,也没忍住多看了几秒,而那只手的温度竟然比冰啤酒还要更冷几分。
两人就这么望着操场,听着少年们在球场上的喧嚣叱咤声,喝完了第一罐啤酒。楚嘉年捏着空啤酒罐,手指一点一点用力,直到将啤酒罐捏扁,发出了清脆的“咔嚓”声。俞苑苑惊悚地向可怜的啤酒罐投去视线,心想大佬这是把啤酒罐当成可乐的人头了吗?
楚嘉年微微垂下眼睛,终于打破了沉默:“打职业其实并不轻松,也一点都不美好。”
“职业选手里不存在天赋的较量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