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裴旭这么一详说就更有欲盖弥彰之疑,如此严子墨的面上也就更挂不住了,心里对唐诗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也越发地厌恶。
明明这里无甚人经过,人精一样的裴旭也特意压低了嗓音,可严子墨偏偏有种全京城的老百姓都得了信赶过来看他笑话的错觉,笑他靠着当今国公的权势才得以有今日的地位,更笑他管不住自己的婆娘,绿帽子是一顶一顶地扣在头上!
一旁的黑虎本还处于无聊吃瓜的状态,正大光明地在八卦正主面前和正主一起听八卦。乍一听“裴军师”所言,黑虎禁不住惊讶地张大嘴巴,随后又投给严子墨一个无情的眼神。
亏得箩儿上次还小心透漏说她家夫人近些日子性子大变,不复以往的放/荡作风,今儿这么一瞧,只怕是故态萌发,装不下去了吧。
出了这种令他家爷蒙羞之事,他都替他家爷憋屈!想他家爷,当今圣上手上最得力的一员武将,血汗功劳不少立,可这关上门了过日子了,过的却是这种羞耻的日子!
大概是黑虎为他家爷鸣不平的情绪过于外露,过于愤慨,连马下故作潇洒风流凹造型的裴旭都隐隐向他投去目光,严子墨呢,他只当看不到。
从某些角度来看,严子墨还是和唐诗在某些方面是有共同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