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泽垂眸立于萧慎身后,好像无论听到什么,他脸上的神情都永远不会有变化。
唯有他自己知道,他内心中有一团火如同狂兽般咆哮嘶吼,恨不得立马将他拽到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洛亲王府门口跪下。
阿爹,阿娘,泊宁回来了。
“朕还有一样东西想要给你瞧瞧。”萧慎近前一步,将一块有些陈旧发黄的绣帕塞给了萧泽,“这是朕的侄女儿最喜欢的一块帕子。朕那时也是孩童,顽劣成性,不懂事,喜欢逮着小丫头欺负。早知道竹微会受这么大的委屈,朕一定不会在她好不容易来京时,还惹她大哭……”
“皇上,往事既已过去,就不要再为它伤神了。草民笨拙,无法为皇上分忧,留在宫中也无益,恳请皇上放草民出宫。”萧泽沉稳道。
萧慎整个人转过来,目光灼灼地盯着萧泽。
盯了好一会儿,他才终于恢复了往常的面色。
“好啊,你走吧,反正朕也不想再见到你了。”萧慎收起折扇,疾步离去。
不久后,萧泽由宫人带着离开了皇宫。
天色已晚,京城不设宵禁,夜市的繁华程度不亚于早市。
萧泽回到客栈歇下,可这一晚他辗转反侧,久久难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