戳了一棍子。黄毛男回头没看见有人,他再想动,突然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。他急得想喊人,根本喊不出口,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,一点声音都发不出。
黄毛男从没有遇到过这种事,如果只是自己出问题,他或许还可以找借口解释可能是身体突然发僵了。可现在他跟兄弟们都站在原地不能动了,这绝对不是巧合。黄毛男因而想到荷花坞好像曾经有一个闹鬼的说法,是关于一间民宿的。联想之前,苏颖跟自己打电话的时候好像说过民宿这里奇怪,黄毛男浑身大激灵,吓得汗毛竖起,该不会就是这间民宿闹鬼吧。
鬼啊,谁不怕?黄毛男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往下流。
“这花瓶是我在网上花了两天时间才找到的,最高性价比。现在没有卖的了。”花月拿出手机,将自己的购买记录给黄毛看,购买链接已经失效。
黄毛男恐慌道:“放过我,钱我赔你,我兜里有一千块,都赔给你!”
“那要说清楚,这是你寻衅滋事后,幡然醒悟,主动愿意给我们赔偿损失。”花月道。
黄毛男立刻点头,他发现自己忽然能说话了,也能动了,立刻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