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疾控中心的电话,打过去确认有人值班,倒不太远,开了二十分钟就到了。
看着疾控中心那几个大字越来越近,许缱对段炤说:“你把我送这儿就回去吧,我自己去打针。”
段炤停好车拉上手刹,解开安全带。
“会耽误你训练的。”许缱着急道。
段炤:“电竞选手也是人。我们也有休息时间的,等周末多练会就行了。”说罢已经下了车,许缱只好跟着下来,被人领着去找了值班医生。
值班医生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姐。
“医生,你看看我这伤口,有可能是被猫抓的,这种程度需要打狂犬疫苗吗?”许缱上去问。
医生指了指身后那块科普狂犬病知识的牌子,“你们看看,你这都三级暴露了,还问打不打?”
“不过,我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是猫抓的。”
“这你自己决定。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狂犬病一旦发作可是无药可医,致死率百分之百。打不打?打我就开单子。”医生每天遇见的纠结打不打的人能凑出一桌麻将,实在没耐心个个说理。
“打!”段炤忙接道,“怎么可能不打呢,请你开单子。”
开完单子领了药,去注射室打针。没想到晚上还要排队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