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了那么一下,最后什么也没说,而是接过我手里的东西,让我把朱砂‘弄’碎,用温水调和。
我麻利做好后,老家伙铺开一张裁剪好的黄纸,拿起‘毛’笔沾了沾朱砂,整个人气势一下子就变了,变得庄严肃穆,沉着冷静,那双眼睛亮的吓人。
还别说,我一看老家伙气势变换,心中就再也没有之前的那种调侃懒散,取而代之也跟着肃穆起来。
“看好了,我现在给你教的是最基本的一种符篆……辟邪符!”
老家伙说着,那只握笔的手已经快速动作,端的是龙飞凤舞,铁钩银划。
我哪怕是足够睁大眼睛,也足够集中注意力,等老家伙画完后,脑袋里依旧什么也没留住,直愣愣看着黄纸上那个扭扭曲曲的玩意。
“记住了没?”老家伙问我。
我摇头说,没有,只记得前面几笔。
老家伙说,那就对了,他学徒那会儿,就单单这辟邪符足足学了一个月呢,你怎么可能短短几分钟时间记住!
我差点气得吐血,几次准备给老家伙后脑勺来那么一下,最后又没有付诸于行动。
“好了,等这辟邪符晾干你就装进怀里,然后去医院的地下车库一趟。”老家伙说道。
我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