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这一顿饭,我和三才子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,啤的白的一箩筐,最后彻底醉了,在整个包厢里又哭又笑,又叫又骂。
期间,有服务生过来阻止,我挥手刷出一踏‘毛’爷爷,然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打扰过。
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,醒来后发现自己和三才子都躺在一家宾馆房间,我都忘记是怎么来宾馆的了。
电话是老家伙打来的,他说已经准备好,让我直接去机场。
我扫了一眼时间,发现已经是晚上八点多,我扫了一眼依旧陷入沉沉睡眠的三才子,从包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三万块钱,放在他的身边,然后留了一张纸条。
大意就是我走了,勿念!然后让三才子帮忙把租的房子退了,里面的东西有用的他就留下,没用的就随便处理了。
出了宾馆,我打了辆车,直接奔赴机场。
到了机场后,我快步走进候机厅,寻找老家伙的身影。
就在我顾目四盼时,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,我回头,只见我的面前,站着一个一身笔‘挺’西装的身影。
这身影戴着一副墨镜,头发乌黑,梳得一丝不苟,甚至连皮鞋都乌黑噌亮,手腕上还戴着一块金光闪闪的手表,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