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汉听到我的话,点了点头,不过这一次并不是如之前那般随意切下,而是拿水冲洗了一下切口,又拿手电筒照了照,最后在‘毛’料上画了一条线。
我不懂大汉的动作,不过,四周围观的人群中不乏一些行家,或者‘玉’石商人都议论纷纷,我才知道大汉是一个专业的切工师傅。
可别小看一个切工师傅,要知道往往一块好的翡翠都是切工师傅的功劳,如果遇到某些半吊子,错误那么一下,翡翠价格就会掉的不是一点半点。
滋滋滋!!
切石机的声音继续响起,石屑纷飞,灰尘弥漫,但这却阻挡不了众人的热情,一个个脖子伸的如长颈鹿般,期望看到出绿。
这就如同炸金‘花’一样,无论是主人还是围观的观众,在底牌没有翻开前,心里都是期望与兴奋的。
我的心也跟着又再次提起,眼睛一眨不眨紧紧盯着大汉工人师傅的动作。
很快,大汉已经切下另一块‘毛’料,大约和之前的大小差不多,只是里面依旧什么也没有,顿时,四周嘘声不断。
“切,这块‘毛’料我之前已经看过,虽然有点莽‘花’纹走向,但走向很不好,幸亏我没买,否则,两万块就打水漂了!”
一个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