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从房间出来后,发现已经是夜幕降临,也就是说我整整一下午都呆在房间里画符。
“江云,你……你怎么变成这样?”
外面一直守候的秦姐和胡冰冰见我出来,赶紧迎了上去,满脸的惊诧。
无怪乎她们这样,实在是我此刻的样子着实邋遢,脸‘色’极度苍白不说,而且头发上也沾满灰烬,衣服就更别说了,都破了几个‘洞’,整个人就如同从难民营里跑出来。
不过,虽然我的样子不好看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,犹如夜空中的星辰,闪闪发光。
我对两‘女’笑道说没事,就是画符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意外,而且书房貌似需要打扫一下,说到这里,我脸上‘露’出一抹尴尬。
秦姐摇头说没事,待会儿她叫人打扫一下就是,说着不经意间扫了一眼书房,当看到里面的景象后,秦姐原本微笑的面孔顿时僵住,整个人如遭雷击,显然被里面的情况震的不轻。
我见状,连忙对胡冰冰眨了眨眼睛,然后悄悄溜走,跑进休息室。
一进入休息室,我看见桌子上中午时分还没喝完的红酒,就迫不及待一把抓起,对着瓶口就牛饮起来。
正喝着,秦姐和胡冰冰从外面进来,两‘女’看着我的神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