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外,老家伙的身上别无其他伤痕,陷入深深的昏‘迷’中。
好不容易给老家伙换好衣服,我累得全身大汗,看着房间内两张‘床’上陷入昏‘迷’的师姐和师傅,我和小师妹愁云笼罩,束手无策。
在归玄宗,我的本事是最垫底的,论道法没道法,论医术没医术,所以只能干看着没有任何办法。
忽然,我灵机一动,想到自己买回来的‘药’材,立即按照治疗小师妹补气血的‘药’方子,快速跑出去,不一会儿熬了两碗‘药’端进房间。
我让小师妹把其中一碗‘药’喂师姐喝下,而我则把另一碗‘药’喂给老家伙。
好不容易把两碗‘药’喂进两人肚子,我瘫坐在‘床’上大口喘气,现在我所祈祷的就是,师姐尽快醒来,这样的话,也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同时,师姐医术高湛,想必对老家伙体内诡异的东西有办法。
我和小师妹这一等就是四五个小时,期间我渐渐冷静下来,想到了再k市时老家伙给我发的那个视频,视频当时的场景似乎在一个‘洞’‘穴’,我又把手机拿出来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,最后却是一无所获。
一直到深夜三四点多,就在我和小师妹都忍不住快要睡着的时候,忽然,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