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很丰盛,一大盆米饭外加一只野兔子,还有一盘蘑菇炒‘肉’,一盘青椒土豆丝,我赞道好香,谁打的野兔子?
师姐说是小妹打的,我对旁边坐着的小师妹竖起了大拇指,小师妹骄傲的扬起小下巴。
这一顿饭吃的非常和谐,多日来悲伤气氛终于有所消融。
就这样,一连七天,也就是老家伙的头七,我和师姐、师妹三人一直呆在山‘门’,除了去师傅的坟头外就呆在家里。
每天早晨师姐去坟头陪着老家伙说话,上午则是我,下午是小师妹。
期间,小资曾出现过,对着老家伙的坟头行跪拜之礼,感谢老家伙网开一面,而且赐予养魂咒,让她得以魂魄稳定而强大。
头七过后,我们在师傅的坟头换下了身上的麻衣,相视一笑,虽然心中都还很悲伤,但每个人都尽量把内心中的伤痛藏起。
毕竟人死不能复生,老家伙的遗愿是让我们把归玄宗延续下去,也就是等于让我们好好活着生活,如果我们天天以泪洗面,那才是对不起老家伙。
回到山‘门’后,我把师姐和师妹叫在一起,说出了我多日以来心中早就思索的念头。
“什么?你要把我们归玄宗带入俗世,这绝对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