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愕然,紧接着失笑,这时候秦姐端来一盘水果,放在桌子上。
我问秦姐小伟呢,秦姐说被他爷爷‘奶’‘奶’接走了。
由于这一年多来我和秦姐一直联系密切,自然早就知道小伟的病已经痊愈,所以也没有多说。
五个人在别墅小叙了一会儿,然后就集体杀到了一家叫醉仙居的地方。我和师姐、师妹三人也真饿了,所以也没有客气,我噼里啪啦对着菜单就是一阵‘乱’点,足足有十几个菜,好多连价钱都没有看。
等服务生离开后,胡冰冰突然抱着一个箱子气喘吁吁走进来,咣当往桌子上一放,我立即就瞪大了眼睛,这竟然是一整箱茅台,而且是那种最顶尖的。
我忙把视线看向对面的秦姐,秦姐笑意盈盈站起身,麻利的打开箱子,边拿酒边对我说道:“江云,今天晚上你什么也不准说,姐姐安排你什么你照做就是,否则就是看不起你秦姐,明白没?”
我懵‘逼’,这秦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我要是推辞那真是不给面子,只能苦笑着点头。
随后,猛然想到了什么,问身边师姐和师妹,你们会喝酒不?
在山上一年多,我还真是滴酒未沾,所以也不知道师姐师妹会喝酒不。
师姐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