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毛’料都抱有强大的信心,唯一考虑的就是,不知道会切出什么样的品质翡翠。
要知道,翡翠的品种可是有很多的,什么老坑玻璃种、冰种、水种、豆种等十多个,品种的差异价格也是天差地别,根本无法比较。
我心中期盼,站在一边吞云吐雾,最好能切出来个老坑玻璃种,这样的话那我就赚大发了!
时间不长,大汉师傅已经完成第一刀,这一刀是沿着‘毛’料切口横切的,大约占据总‘毛’料体积的十分之一。
切口处光滑一片,不见丝毫绿‘色’,只有一点点类似雾气的‘花’纹出现,四周翘首以盼的人群传来一片叹息声,但更多的还是期盼,喊道继续切。
毕竟,这一刀才切了十分之一而已,如果真有翡翠,那肯定在最里面,不可能这么快出绿。
大汉师傅很利索,用清水冲刷了一下切口位置,然后研究了片刻,在‘毛’料上画了一条线,切石机再次开动。
碎石纷飞中,第二刀完美落下,当大汉用清水冲刷切口面后,一抹隐隐的绿意悄然绽放。
“出绿了!出绿了!”
有人眼尖,率先大声喊道,我连忙凑过去去看,就连那赌石摊的老板也围了过去,似乎不相信我接连两次都能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