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认栽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”
知道自己今天肯定落不到好下场,傅强也够光棍,直视李牧双眼冷冷说道。
李牧闻言,眉‘毛’挑了挑,冷笑道:“都到现在了,你还挑战老子的忍耐‘性’,傅强,你有种,不愧老子当初那么看重你。”
话音未落,李牧突然伸手抓住傅强的手腕,然后用力一扭,我清楚听到一阵让人牙酸的骨头破裂声从傅强手腕中传出,傅强整个人剧烈惨叫起来,抱着手腕倒在地上。
“傅强,你要庆幸,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k市,所以,老子不杀你,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饶,你这两只手从今天起,老子收走了。”
话语说完,李牧手指再次闪电出动,抓住傅强另一只手腕,再次用力一扭,我在旁边清楚的看到傅强的手臂骨头完全被拧碎,恐怕就是最好的外科大夫也接难以接好。
如此惩罚,可谓是严酷残忍,即使是我,都有些不忍心。
然而,李牧对此仿佛早已经是家常便饭,只是冷冷扫了一眼倒在地上惨叫的傅强,便对我说道走吧,我们去处理那些枪手。
此刻,地面上那些中了我符篆的七名枪手,早已经被折磨的不‘成’人样,哪怕符篆威力已经过去,可没有一个人能站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