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精’壮汉子。这些汉子每一个身上都带着凛然的血煞之气,仿佛经历过刀枪火海,脸上线条犹如刀刻,硬朗而铁血。
我和李牧的进来,让地下室里正在折磨地上一群人的‘精’壮汉子不约而同纷纷停下手中动作,对李牧问好,同时目光诧异扫视着我。
同一时间,在地上躺着的一群凄惨人里面,一个右‘腿’上打着石膏,肿胀如猪头的光头男人突然朝着李牧扑来,一把抓住李牧的‘裤’‘腿’,大声痛哭道:“李哥!不!李爷,求求你了,不要再折磨我了,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啊!”
“李爷,求求你,你就宽宏大量,仁慈一下,告诉我到底哪里做错了?只要你说的,我马上改正!”
浑身是血的男人一边大声痛哭,一边死死抓住李牧的‘裤’‘腿’不放,其情形简直叫一个凄惨。
李牧低头俯视着地上光头男人,面无表情,忽然,李牧转头对我说道:“兄弟,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,还满意不?”
我点头,笑眯眯道:“满意!李哥真是神通广大!”
说完,我蹲下身,与地上光头男直接面对面,笑眯眯道:“光头张,还认识我不?”
地上凄惨的男人,也就是曾经在不夜天嚣张不可一世的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