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那是县上有名的铁嘴媒婆。
衙役恭敬的朝两位作了揖。
“回夫人,是长乐街津门茶馆的二老板张显。”
听此,冯母与媒婆两人互相看过,眼色中各有波澜,再听那媒婆压着声音与冯母说。
“怕不是情信?”媒婆道。
冯母心里也疑着,但又不太敢信。
“不知。”
“嗬,管那么多,截下来再说。”媒婆说着巧手上前就将衙役攥着的信纸给拿过来。
摊开一看,越看神色越重。
“是何字?”
冯母本就不识字,这会儿瞧媒婆神色如此重,不禁疑惑。
媒婆两只眼睛左右转的灵动,想来又摸了摸兜里的银两,那是冯母托她给冯钰寻亲事的酬金。
“嗐,看的我老脸都羞了,现在年青人真是没个节制,上面说的句句真情,夫人啊,我看你是要进姑爷了!”媒婆边说边笑。
冯母听了顿时睁大眼睛,道:“可是当真?”
衙役和小厮听了,则各有各的不解。
“张老板瞧上冯仵作了?啧,好重口味。”
“这个姑爷听起来还不错。”
“呵呵呵,我怎么会骗你呢,待我回家后去准备